盛大學術會上,我公開了未婚夫和女學生的實驗室監控。
纏綿的畫麵,全場嘩然。
一周前,我在一個國外冷門的學術論壇潛水,刷到一條求助帖:
【老師總摟著我做實驗,正常嗎?】
底下有人回複:【什麼樣的實驗?】
她答:【他手把手教我用移液槍,會從後麵抱著我,身子燙得我槍頭都對不準孔板......】
馬上有人回複:【這有點超出常規教學範圍了。】
她立馬維護:【可他說我是他帶過最特別的學生,和那隻會死讀書,不懂風情的木頭不一樣。】
【他的未婚妻,也是搞科研的,整天就知道數據和論文,一點情趣都沒有,他早就不耐煩了。說跟我在一起,才感覺真正活著。】
帖子附了張模糊的側影圖。
男人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銀色腕表,表盤邊緣有一道細微的磕痕。
和我送傅承洲的那塊,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