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薑逸寒以為舒亦清終於開始愛他了。
從最初的相敬如賓,到後來她會記得他過敏的藥,會吃他做的菜,會向朋友介紹“這是我先生”。
時間讓他相信,這塊冰終於被自己焐熱了,舒亦清或許真的放下了對亡兄的執念,開始看見他了。
可當他的發小鹿錦年又不死心地拉著他去民政局門口求婚,
薑逸寒正打算用已婚的理由拒絕她時,卻聽到工作人員說:
“先生,您的太太舒亦清已在三天前提交了離婚申請.”
而那天晚上,舒亦清就帶回了一個酷似哥哥的男孩,笑著介紹:
“這是顧尋,以後住家裏。”
薑逸寒終於明白,有些月光注定照不進囚籠。
那個每年都等他離婚的鹿錦年第十次出現:
“這次冷靜期結束,你總該看看我了吧?”
這一次,薑逸寒接過她手中的玫瑰,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沒有舒亦清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