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房子翻新,我特意請了年假回去監工,頂著大太陽給工人遞煙買水。 我媽嗑著瓜子,眼神在我身上轉了一圈,突然冷笑了一聲。 “別忙活了,你這算盤打得我在二裏地外都聽見了。” 我遞水的動作一僵,茫然回頭:“媽,你說啥?” “你現在出錢出力裝得這麼勤快,不就是想以後分這房子一杯羹嗎?” 媽媽吐掉瓜子皮,滿臉的不屑: “哪像你弟弟,從來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想要房子直接就跟我說了。” “你這副無利不起早的樣子,真隨了你那個死鬼姑姑。” 手中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哢哢作響,塑料邊緣劃破了掌心。 我忍著眼眶的酸脹,低下了頭。 不是這樣的。 其實查出絕症那天我就寫好了遺囑,這房子我一分錢都沒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