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隊部的回城動員會上,我和十幾個知青眼巴巴地等著那唯一的工農兵大學推薦表。
作為落魄少爺的我深知這是我回城的唯一機會,否則我就要留在這裏娶那個女流氓。
早就發誓要帶我一起回城的青梅,臨到蓋章時卻改了主意。
當眾將名字填成了她死去姐妹的鰥夫。
她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壓得極低。
“朝陽,你成分複雜,這名額給你也未必審得過。”
“葉朗身體弱,再幹農活會死人的,我姐妹死前囑托我照顧好他。”
“你向來身體好,放寬心,有我在,沒人敢強迫你,再等一年,我一定想辦法來接你。”
在我絕望的淚水裏,她護著那男知青離開了大隊部。
“葉朗根正苗紅,隻有他才配得上這個名額。”
那句根正苗紅,讓我成了整個大隊的笑話。
也斷送了我回家的路。
次日,我拿著戶口本入贅給了隔壁村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退伍女煞星。
青梅卻發了瘋似的撕碎推薦表,截停了娶親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