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母豬護理專業畢業後,我就回家繼承了養豬大業。
大年初一貪玩,學小孩用巨無霸大鞭炮炸糞坑。
一著急鞭炮握在在手上,把打火機扔了出去。
巨響過後,我被炸的口噴黑煙,眼白一翻就暈了。
猛地睜眼,發現我並未躺在醫院。
而是嘴裏塞著破布,手腳被粗麻繩死死捆住,蜷縮在散發著黴味的雜物間。
什麼天崩開局,別人穿越都是首富千金,到了我就是被綁架落魄文工團小白花。
本來腦瓜子就被炸得嗡嗡響,此時門外還傳來一男一女的大聲密謀:
“我要夏清檸這個小賤人再也跳不了舞!我要讓人毀了她的清白讓她再也不能和我爭!”
“好好好,都依你。”
我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就這?
這種程度的綁架,簡直是對我專業的侮辱。
姐當年在學校實習的時候,綁過的豬都比你們心眼都多。
綁豬我是手拿把掐,解繩子更是不在話下!
到後來,我轉身扛起飼料就是幹,鳥都不鳥這群大傻蛋。
“文工團團花?我才不稀罕,男人更是狗都不要的玩意。”
“我要靠著養豬,殺出一條血路,成為六零年代第一個萬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