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生下來就是給姐姐送臍帶血的。
我總大吼著告訴他們,我愛姐姐我願意。
姐姐白血病再次複發,這一次要的不是臍帶血,而是我的骨髓。
那一刻,我突然猶豫了。
爸媽眼底帶著失落,罵我冷血自私。
直到我聽說過年鑽關公袍可以治病,立刻帶姐姐去擠年俗社火。
可關公還沒到,姐姐先暈了。
那個總是對姐姐溫聲細語的媽媽,反手給了我一耳光:
“你就是再怎麼不願意救姐姐,也不該帶她來這種地方送死吧!小小年紀心思怎麼這麼歹毒!我真後悔當初生了你!”
那天雪很大,我抱著姐姐最愛的兔子玩偶,穿過了關公的綠袍。
我許願姐姐平安,回過頭,卻怎麼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