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二十三歲那天,楚時硯在漫天絢爛的煙花秀中當眾發誓。
“柔柔,我會永遠保護你。”
可三個月後,他為了夏舒禾的舞團演出,把我一個人丟在台風天的海島觀測站。
對講機裏,他的聲音溫柔卻殘忍。
“柔柔,大局所迫,舒禾的職業生涯不能有汙點。”
“你那麼堅強,一定能撐過去的,對嗎?”
那天,觀測站的玻璃被狂風擊碎,海水倒灌進來。
我抱著最後的數據硬盤縮在角落,手指一刻不停的向求救隊發送消息。
在海水淹沒我最後一刻,耳邊卻他惡魔般的嗓音。
“感謝我唯一好友林悅柔,沒有她就沒有我和舒禾今日的成就。”
我的意識漸漸渙散,臨死前我發誓來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