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許繁音從未陪我回過一次老家。
無論我如何要求,她總是一句冷冰冰的“公司忙,沒空”將我打發。
直到今年除夕前夜,老家傳來噩耗。
姐姐意外離世,曾經名動京圈的初戀姐夫,成了痛失愛妻的鰥夫。
那天深夜,一向厭惡長途奔波的許繁音,卻發了瘋一樣連夜驅車五百公裏。
甚至連鞋都沒換,隻為陪我回家過年。
親戚們都誇她是個體貼的好兒媳,心疼丈夫喪姐之痛。
隻有我看著她布滿血絲的眼眶,和望向靈堂裏那個神情枯槁的男人時顫抖的手,心裏比外麵的大雪還要冷。
她不是為了陪我,她是怕她的白月光受一點委屈。
我平靜地摘下了無名指上的婚戒,放在了她為姐夫披上的大衣口袋裏。
許繁音,既然你這麼心疼他,那這許先生的位置,我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