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那套學區房我賣了。”
周末家庭聚餐的飯桌上,女婿陳浩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夾菜的手停在半空。
“那房子不是寫著我的名字嗎?你怎麼賣的?”
看見女兒林靜的眼神躲閃,我頓時明白了。
女兒也知道瞞不住,撒嬌道:“爸,濤濤馬上要上小學了,您那套老房子對應的學校不行。我和陳浩看中了一套國際學校的學區房,首付還差八十萬。”
我放下筷子,胸腔裏翻湧著一股氣。
“那你們可以跟我商量啊!那套房子是我和你媽攢了一輩子買的,準備養老用的。真要賣,也得是我來賣,錢怎麼用也得我說了算!”
“商量什麼?”陳浩聲音抬高,“您退休後不都住我們家嗎?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再說了,您以後不都得靠我們養老?現在幫襯幫襯我們怎麼了?”
妻子張嵐按住我的手,低聲勸:“老林,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我看著她蒼白的麵容,硬是把火氣壓了下去。
妻子心臟病發作了兩次,醫生囑咐不能受刺激。
可這頓飯,我一口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