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一次夜不歸宿,父親就把我送進男德學校三年。
三年後的除夕,他們來接我。
我踏出門,短發齊整,站姿筆直。
母親習慣性地來拉我的手,我渾身顫栗後退:“女士,請您自重。”
她的聲音發顫:
“衡衡,我是你媽媽啊,我們接你回家過年了。”
養弟在一旁冷哼:
“媽,我看哥哥規矩學得挺好,這不是都懂得男女有別了嗎?”
父親冷笑著點頭:
“浩旭說得對。要不是及時把他送進去,他現在怕是早就輟學,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周衡,你是我的兒子,最要知道禮義廉恥。你明白嗎?”
我恭敬地後撤一步,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明白,學員周衡,向各位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