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孫女婚禮當天,爺爺那一欄裏寫的是我「蔣天佑」的名字,可上台的卻是妻子深愛了一輩子的白月光。
但在場的賓客對此卻並不意外,紛紛上前握手,尊稱一句「蔣教授」、「蔣總」。
誇讚他是恢複高考那年的第一批大學生。
是國內十強企業之一的公司老總。
更是人人尊重的十大傑出人物。
而我卻是個人見人嫌的環衛工人。
正當我要上前質問他為什麼用我的名字時。
妻子和女兒慌忙將我拉到婚禮後台。
「他是‘蔣天佑’,那我是誰?」
麵對我的質問,妻子冰冷地說出真相: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瞞著你了,當年是我借走了你的錄取通知書,把上大學的機會給了守仁。」
「但是我把我還給你了啊,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女兒也拉著我的手勸道:
「爸,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說再多也於事無補。」
甚至就連我最疼愛的外孫女也氣鼓鼓地將手捧花砸向我:
「你天天掃大街、撿垃圾,就足夠丟人的了,如今還在我的婚禮上鬧事,我多麼希望,他才是我真正的爺爺!」
我氣得當場吐血暈厥,不治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錄取通知書發放那一天。
這一世,她的一輩子我還給她,我隻想奪回屬於我的璀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