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圈子裏出了名的暖男,求婚的隊伍都踏破我家門檻,我卻因為年少時的約定,執意要娶家族敗落的夏晚晴。
本以為是少年夫妻攜手共進,她卻深深愛上了天天在外麵廝混的溫書墨。
大婚前夜,她和溫書墨連夜飆車進了局子,以至於錯過婚禮,醜聞滿天飛。
除夕夜,她丟下我這個丈夫獨自布置家宴,和溫書墨跑去人流密布的廣場。
為了看一場別樣的煙花秀,她們放火點燃了群眾放飛的氣球,引發了火災,又是我費盡心思地撈她出來。
我為她處理了999件荒唐事,撐起了夏家產業,確保她一世無憂無慮,本以為她再不濟也會顧念半分夫妻情分。
可我重病時,她卻將唯一的心臟器官,搶走給溫書墨移植。
那是我第一次哭著質問她原因。
她卻冷冰冰地看著我:
「你還有臉問?若不是你死皮賴臉地非要我娶我,我早就和書墨在一起了。」
「你古板得像個老爺爺,哪比得過活力四射的書墨?」
「讓你霸占夏家女婿的位置十數年,已經足夠給你臉了,往後書墨就是我的丈夫,他死後將會和我合葬,而你不配!」
我含恨而死,再睜眼,我回到了選親當日。
我抬手將夏家寄來的婚帖撕得粉碎,拿起首富家的帖子笑了笑:
「爸,既然兒子必須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