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妻子心頭的白月光死於綁架案。
最後那條發給我的短信,讓我成了眾矢之的,是妻子做偽證將我保釋出來。
畢業後,我們結了婚。
婚後,她順勢接手了家族企業,待我依舊溫柔體貼。
直到那個午後,我無意聽見她和閨蜜的對話。
“你用相克的食物把他耗成這樣,人已經垮了,還不收手?”
她輕笑,聲音淬著冷意:“收手?太早了。”
“我要他眼睜睜看著我奪走他的一切——公司、名譽、健康。”
“等阿遠忌日那天,我會讓他生不如死,徹底償還。”
我如墜冰窟——原來她一直認定,是我害死了那個人。
萬念俱灰下,我簽好股權轉讓書,在結婚紀念日也就是白月光忌日那天徹底消失。
後來聽說,她在我的舊物裏發現了兩樣東西一段監控錄像,和一張字條——
“用這條命,還你一個真相。”
從此她一夜白頭,散盡千金,瘋了一樣尋求讓我往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