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選夫宴上,十幾個最不受寵的世家子垂首而立,等待挑選。
唯有十三皇子的蕭珩姿態鬆泛,畢竟誰都知道,我愛了他整整十年。
作為異性王的獨女,我掌中握著決定他這個最不受寵皇子去留的香囊,若他得不到,便要被送往匈奴成為質子。
可哪怕我已經準備好了嫁妝和婚房,他還是掠過我的滿眼懇求,當眾將香囊係在了那個瑟瑟發抖的私生女腕上。
「她與我同命相憐。」
他側身對我低語,唇角含笑,「阿纓,你總會護著我的,對吧?」
銅鑼聲響,禮官高唱:「香囊已定!」
我看著他驟然鬆下的肩頸,無聲地笑了。
也好。
半月後的寅時,我親送他成為質子的車駕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