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特聘教授,我給抄襲論文的男研究生沈喬打了不及格。
這在學術界,約等於告訴他此路不通。
他哭著求我通融,我指了指門外等候答辯的女博士:“學學人家的治學態度。”
當晚,學校表白牆和某紅書上就被他的“血淚控訴”刷屏了。
【避雷京大最帥教授顧南辭,簡直是學術圈的恥辱,專門針對男生。】
【什麼海歸精英,聽說他在劍橋讀書時外號“三通一達”,被八個黑皮女一起上。】
【他的那些SCI論文,指不定是在哪張女教授的床上改出來的。】
【建議嚴查他的博士學位,這種靠身體上位的學術男寵,憑什麼掛我的科?】
評論區裏,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在狂歡,甚至有人P了我的不雅照。
我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屏幕上不堪入目的字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大概沒調查過,我是法學院和工學院雙聘教授。
我的主業是知識產權與名譽權官司的頂級大狀,副業才是教書育人。
既然他不想畢業,那我就送他一份畢業大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