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歌舞廳。
司青喬“死”後當晚,陸雲非一口氣點了十個舞女。
所有人都說他死性不改,妻子屍骨未寒就原形畢露。
他不在乎。
第一天,他燒掉平時下廚用的圍裙。
第二天,他卸下精心扮演五年的“賢夫良婿”麵具,換上最花哨的的確良襯衫,把頭發抹得鋥亮,成了這座城市歌舞廳裏最出格也最紮眼的風景。
第三天,他在舞廳因為一支曲子跟人起了衝突,用汽水瓶砸破了對方的頭。
派出所慘白的燈光下,他擺弄著從口袋裏摸出的火柴盒,對趕來保釋的人視若無睹。
來人是他的大姨子,司青楠。
那個與他未婚妻擁有同一張臉,卻清冷疏離。
開口冷斥:
“我妹妹屍骨未寒,你就這樣迫不及待地丟司家的臉?”
陸雲非笑了。
“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