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的春節從未在除夕夜屬於過父母家。
隻因媽媽立下的鐵律:
成家的長子除夕回來,會壓了小兒子的氣運,搶了弟弟的風頭。
為了家宅安寧,我年年忍讓。
每年初二一大早趕回去,媽媽總會端出一大盆熱氣騰騰的“大雜燴”,慈愛地說是特意給我留的“福氣菜”。
忍著那股怪味,我吃得幹幹淨淨,以為是家的味道。
直到今年除夕,我和老婆大吵一架,賭氣冒雪獨自開車回了父母家。
我想討個說法,想吃口熱乎飯。
可推開那扇緊閉的餐廳門,我才看清了真相。
桌上是帝王蟹,是茅台,是還沒動過的滿漢全席。
而那盆所謂的“福氣大雜燴”,不過是他們的剩菜殘羹。
那一刻,我心裏的親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