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第一次來診療室時,我就該警覺。她描述救命恩人時眼裏有光,提到城南餐廳時臉紅如霞。
可我太信霍羨辭,信他槍林彈雨裏摸出手機先給我報平安,信他熬夜辦案仍繞路買我最愛的可頌。
直到紀念日當天,我在八卦群看見那張偷拍。
暖黃燈光下,他望向她的眼神專注如凝視獵物,而她腕間玫瑰金光澤灼眼。
我坐在我們每年必去的餐廳,等來他“突發案情”的短信。
開車繞到那家網紅餐廳對麵,親眼看見蘇渺靠在他肩頭,隔著玻璃對我微笑。
那笑容我太熟悉,是勝券在握的挑釁。
霍羨辭總說,辦案最忌感情用事。
如今輪到我了。
我平靜地撥通進藏醫療隊的電話,聽見自己冷靜的聲音:
“老師,我想去最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