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如果不簽這個退學申請,你就給我滾出顧家!”
十歲的兒子顧小寶,手裏舉著打火機,正對著我耗時三年繡好的《千裏江山圖》。
丈夫顧延州坐在真皮沙發上,懷裏摟著他的“幹妹妹”白薇,滿臉戲謔:
“老婆,孩子有電競夢是好事,你別老是用那種老古董思想束縛他。”
白薇嬌滴滴地補刀:
“是啊嫂子,小寶這麼有天賦,我們要學會尊重孩子的天性,不要逼孩子死讀書。”
眼見火焰即將燒到繡布。
如果是上一世,我會發瘋一樣撲過去滅火,然後跪下來求兒子去上學。
努力在這個家裏維持“賢妻良母”的人設,忍氣吞聲,最終鬱鬱而終。
但現在不會了,因為在兩天前,我重生了。而且腦海裏還多了一道機械音:
【情感剝離程序已完成。宿主當前情感值:0。】
【在這個家裏,您將不再感到憤怒、悲傷、愛憐。】
我笑了,隨即走到茶幾旁,拿起那份退學申請書,行雲流水地簽下了名字。
然後把那幅價值六位數的繡品,連同架子一起踹向了顧小寶。
“點吧。”
我淡淡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