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盛宴上,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打賭我今天會不會因為謝斯年將鴿血紅項鏈戴在真千金脖子上而發瘋。
隻因謝家有個規矩,戴上這串傳家寶項鏈的人才是謝家公認的當家主母。
而這五年,為了爭奪謝斯年的偏愛,我像個跳梁小醜般處處針對那個妹妹,淪為圈內的笑柄。
這一次,妹妹捂著嘴,嬌怯地將項鏈懟到我眼前炫耀。
全場名媛舉著酒杯,等著看我像往常一樣歇斯底裏地砸碎展示台。
可我隻是端起香檳,平靜地抿了一口。
“很襯你,恭喜。”
謝斯年施舍般地走到我身邊,語氣裏滿是傲慢的滿意。
“知夏,你終於懂事了,再改改你那善妒的脾氣,謝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我拿起酒杯,漫不經心地將香檳一飲而盡。
謝斯年不知道,我已經簽下了放棄謝家婚約的聲明書。
明天一早,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就會派私人飛機來接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