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年紀念日,沈培川為我戴項鏈時,突然漫不經心地開口。
“這條海藍寶,白秘書戴起來挺好看的。”
他隨意撥弄著藍寶石吊墜。
說專門去南非為我定製的項鏈,是按照白秘書的膚色挑的。
“小姑娘脖子白,沒頸紋,鎖骨線條也幹淨,撐得住這個色。”
“撒起嬌來怪惹人疼的,就讓她戴了。”
貼著肌膚的寶石還留著溫熱的體溫,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他目光輕飄飄落在我的脖頸。
“沒什麼意思,就是突然覺得,年輕女孩戴這條海藍寶是比你水靈些。”
“你要是介意別人戴過的項鏈,可以不戴。”
他頓了頓。
“別人睡過的男人,也可以不要。”
“我都隨你。”
我愣在原地。
頸間價值連城的寶石,忽然像索命的白綾一樣讓我喘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