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給女兒帶了隻布偶狗,她卻嚇得鑽進床底,全身發抖。
嘴裏不住地念叨:“我不是狗,我不是狗......”
我心如刀絞,把女兒哄睡後,連夜查了她書包中我特意縫在內襯裏的錄音筆。
打開文件後,錄音裏傳來刺耳的嬉笑聲,還有一個女人厲聲的命令:
“誰讓你站著說話的?大家看好了,這就是窮鬼的樣子,今天不許吃飯!”
緊接著是女兒怯懦的哭腔。
“哈哈哈哈!大家快拿沒吃完的三明治砸她!”
“李老師,你看她吃的,多香啊。”
裏麵是班主任李薇的聲音:“蘇太開心就好,這孩子平時就笨,正好讓她學學規矩。”
我渾身冰冷,當晚坐在陽台,抽了一整包煙。
天微亮,我掐滅煙頭。
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把集團在京市所有的安保調過來,封鎖愛德堡小學。”
“半隻蒼蠅也別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