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將好兄弟和妻子捉奸在床。
他們哭著說醉酒糊塗,在我門前跪了三天三夜。
見我執意離婚,妻子割了腕,兄弟出了家。
在親友的輪番勸說下,我終究心軟,將就了七年。
七年裏,她溫柔妥帖,人人都讚她知錯悔改。
直到嶽父壽辰當日,六歲的小姨子抱著妻子的腿問:
“我爸爸怎麼還不來?”
我隻當小姑娘認錯了人,笑著指向身後的嶽父:
“甜甜,你爸爸不就在那嗎?”
甜甜頭一扭,脆生生開口:
“我說的是我的親生爸爸。”
我愣住,尷尬的看向妻子。
隻見她神色如常,抬頭看著我道:
“陳嶼,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其實甜甜不是我爸媽的孩子,她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