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登基那日,我以為自己終於熬到了頭。
三年前,嫡兄逃婚,是我替他入東宮。
她重傷時,是我替她試毒;
她失勢時,是我替她擋箭;
她被宗室彈劾時,是我跪在雪裏,替她求來一線生機。
我陪她從廢儲走到帝位。
可她登基後的第一道旨意,不是封我為君後。
而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賜我一杯鴆酒。
隻因我那位“病遁三年”的嫡兄回來了。
她說:
“謝知珩,你占了他三年名分,也該還了。”
我笑著飲下毒酒,卻在閉眼前拿出一封婚書。
那不是求饒書。
是攝政王府的聘帖。
後來,我死遁出宮,十裏儀仗改贅攝政王。
而新帝瘋了一樣翻遍皇城,紅著眼問我:
“你不是說,這輩子隻會愛朕一人嗎?”
我倚在攝政王懷裏,淡淡一笑:
“陛下也說過,會護我一生。”
可惜,帝王的情最薄,承諾最賤。
這一回,王君之位我不要。
你,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