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開著新買的寶馬回到家,後備箱裏塞滿了給爸媽和未婚妻準備的年貨和禮物。
到家的時候卻沒看見未婚妻的身影。
“江帆,你回來了。”我媽出來接我。
“媽,蘇曉呢?我不是讓她先過來陪你們幾天嗎?”我一邊從後備箱搬東西,一邊問。
那是一套最新款的SK-II,還有給她爸媽買的茅台和中華煙。
“她......她回去了。”我媽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兆促使我推開家門。
走進家門,客廳的家具換了位置,牆上還掛著一張我完全不認識的全家福。
照片上,我舅舅一家三口簇擁著我爸媽,笑得燦爛無比,唯獨沒有我這個房子的主人。
“這怎麼回事?”我的聲音冰冷。
我爸江建國坐在沙發上,悶頭抽煙,一言不發。
“帆帆,你聽媽說。”我媽拽住我的胳膊,“你表弟要結婚了,女方家要求必須在市裏有全款房,不然就不嫁。你舅舅走得早,你舅媽一個人拉扯他不容易,我們......”
“所以你們就把我的房子給他了?”我打斷她,覺得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整個世界都在嗡嗡作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