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救新歡毀容後,發現我變了。
變得不再因為他故意缺席而壞了賞燈的興致。
也不再因為他脖間的紅印而輾轉難眠,食不下咽。
就連看見他和新歡在我的馬車裏尋刺激。
我也能麵不改色地繞道而行。
直到那女子挺著孕肚上門逼宮,當著下人的麵羞辱我。
我非但沒動怒,還親自為他們挑了吉日,備了婚宴。
裴霽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他一腳踹翻了妝台,死死盯著我波瀾不驚的臉:
“薑若瀛,你從前那股傲氣呢?”
“以往我前腳剛出府,你後腳就能把院子砸了,哪回不是鬧得闔府不寧?”
“為何這回我都把人帶回來了,你不鬧了?”
我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忽然一時失了言。
不是不鬧了。
而是一個完全不像謝長硯的人。
我已經不想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