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病院逃離後。
我身無分文在一家早餐店乞食。
旁邊是幾個年輕女孩嬉笑著討論。
“天呐,你們青梅竹馬的感情也太好磕了吧!”
“顧源作為年級第一,為了你居然敢公開跟校長叫板。”
“話說,你們會不會像小說裏那樣,一畢業就結婚啊?我聽說他前段時間還跟你表白了,你要答應嗎?”
話題中心的女孩雖沒開口,可紅透的耳尖也暴露了她的喜歡。
我在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可少年的愛意並未蔓延,反倒毀了我的餘生。
正當她要開口,我突然紅了眼眶,瘋癲的衝上前吼道。
“別答應他,感情到最後都是會變的,不如好好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