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突發腦溢血,我拚了命把她送到老公所在的醫院。
他是全院著名的神經外科一把手,此刻卻正拿著碘伏棉簽,小心翼翼地給他的小青梅處理額
頭上的擦傷。
我跪在急診室門口求他:“求你,快救人,那是咱媽啊!”
顧淮之連頭都沒抬,冷冷地斥責我:
“作為醫生,我要避嫌,家屬請回避。”
“芸芸受了驚嚇,我是她的主治醫生,必須對她負責。”
他硬生生晾了病人整整兩個小時,直到心電監護儀拉成一條直線。
我癱坐在地,手裏還死死攥著那張死亡通知單。
這時,老公摟著小青梅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醫療資源要優先給更有治愈希望的患者,不能因為是我嶽母就插隊吧。”
原來,他以為死的是我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