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林墨生日那天,我與老師在浴室糾纏的錄音被全網瘋傳。
次日,老師以強奸罪將我告上法庭。
我醉得不省人事,以為那真是我犯下的罪。
入獄當天,女友沈知予的眼神比刀鋒還冷:“江翊,你這種人渣,最好死在監獄裏。”
三年後我出獄,隻有林墨願意收留我。
我感激涕零,默許他將我的畫作冠上他的姓名,甘願做他成名路上的影子。
直到林墨開畫展的消息定下,老師笑著給我打電話。
“其實當年你根本沒強迫我,錄音也是偽造的。”
“但是林墨前麵不能有擋路的人,江翊,你能理解的吧?”
我看著手裏即將刻上他人姓名的畫,笑了很久,淚水卻決堤而下。
林墨,
畫展,我會好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