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季淮隱婚三年,我替他擋了十次美女私生,他卻罵我沒有同情心。
我們為此甚至短兵相接,吵到了警察局。
直到頒獎禮後台,吊燈墜落——他推開私生,將我護在身下。
我們雙雙住院,他隔著病床握緊我的手:
“不吵了,老婆,那女人我拉黑,我們好好過。”
第二天,他的私生哭著宣布脫粉退圈。
我顫抖著刪掉草稿箱裏的離婚聲明,以為這次終於等到了真心。
直到結婚七周年紀念日那天,親子綜藝導演打來電話。
鏡頭裏,季淮抱著一個三歲女孩,笑得刺眼:
“我和她有個女兒。”
媽媽是那個退圈私生,爸爸是他。
而我們,和好四年。
我拿出四年前他簽下的保證書,撥通了律師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