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爸媽捧在手心的公主。
直到六歲那年冬天,挺著大肚子的媽媽在貨車前救下了我,導致早產了。
弟弟提前兩個多月出生,心肺沒長全,這輩子離不開藥和血。
從那時起,家裏少了一個女兒,多了一個罪人。
沒人罵我,但爸爸媽媽再也沒抱過我。
我開始頻繁抽血,抽得多了,人就像被掏空一樣往下瘦。
“媽,我難受......”
她甩開我的手,看了我一眼。
“難受?你有什麼資格喊難受?”
“你抽完血歇會兒就好,你弟弟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難受,你這點事也好意思說?”
原來我以為用命補弟弟的命,就能換回家人的一點溫柔。
媽,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