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做完脊椎手術,醫生再三囑咐要靜養三個月。
媽媽卻攥著我的手腕,力氣極大。
“快點,祭祀要開始了,別磨磨蹭蹭的。”
“家族祭祀一次都不能缺,這是規矩,是門風。”
脊椎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不得不靠在冰冷的牆上,想借著護腰撐一會兒。
堂妹林月拿胳膊肘捅了捅我,語氣譏諷。
“喲,姐姐,就你金貴,全家都得等你?”
媽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過來,不是扶我,而是壓低聲音嗬斥。
“給我站直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想讓所有親戚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被她拽著,踉蹌著走到祠堂前。
司儀喊著“跪”的那一刻,媽媽用力按住我的肩膀。
我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重重跪了下去,徹底趴倒在地。
我的魂魄慢慢飄起來,看著媽媽鐵青的臉。
對不起媽媽,我沒能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