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剖腹產七天,刀口泛著疼。
老公周宴推開臥室的門,語氣不容置疑。
“今天家裏來客,你去做幾個菜。”
我從床頭拿出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術後醫囑。
上麵寫著“嚴禁勞累,注意休養”。
婆婆一把搶過去,三兩下撕得粉碎。
紙屑飄落在地。
“矯情什麼?我兒子升職,舉辦家宴,你別在這兒掃興。”
我看向周宴。
他避開我的視線,臉上沒有半分心疼。
“我這樣的男人,肯娶你就不錯了。”
“你別不懂事,要顧全大局。”
他把我推進滿是油煙的廚房。
熱氣混著油腥味撲麵而來。
我一陣暈眩。
小腹的傷口傳來密集的刺痛。
老公,我們的寶寶剛出生。
你答應過要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