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地下試藥所折磨了三年後,我終於被丈夫厲斯年接了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是針孔的手臂,漫不經心地開口:“嬌嬌的病需要你的血清,在裏麵待了三年,你的抗藥性應該練得差不多了吧。”
我渾身發抖,卻隻見我那個身為金牌律師的親哥推了推金絲眼鏡:“這三年隻是給你個教訓,如果你再敢碰嬌嬌的藥,下次就不是去藍灣試藥那麼簡單了。”
我一手捧紅的頂流弟弟嫌惡地捂住鼻子:“一身的腐臭味,真惡心,趕緊抽完血滾回後院去。”我看著這三個我曾經拿命去愛、去護的男人,突然笑了。
他們不知道,藍灣根本不是什麼療養院,而是地獄。
而我,已經被注射了最高濃度的神經毒素,隻剩下一個月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