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區都知道,秋醫生的妻子有逆行性遺忘症,記憶永遠停在七年前。
所以在電梯裏遇見秋景舒挽著懷孕的女人時,我隻是安靜地往旁邊讓了讓。
他愣住,下意識鬆開手。
“秋醫生你認識?”那女人問。
秋景舒看著我,眼神複雜:“是......以前的鄰居。”
電梯門開後,我推著嬰兒車先走。
身後傳來他的腳步聲,聲音很輕:“你記得今天的事?”
我搖搖頭:“我連昨天的事都記不住。”
他鬆了口氣,蹲下來逗弄嬰兒車裏的孩子。
“兒子很可愛。”他說。
“謝謝。”
他起身離開前,最後看了我一眼,像是告別。
我推著車慢慢往回走。
從包裏掏出那本藏了三年的日記,翻開最新一頁,把今天的對話一字一句記下。
末尾,我寫道:
他在外麵有新的孩子了。
既然他不要我和寶寶了,那這段婚姻,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