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念,結婚五年,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女兒生日那天,我給她買了一個帶監聽功能的電話手表。當晚測試音質時,我聽到了婆婆和丈夫傅斯年的對話。“斯年,那藥你給她換了嗎?曉曉那邊肚子可等不及了。這絕嗣藥吃滿三個月,她就徹底生不出來了。到時候你再以她生不出二胎為由,把曉曉的兒子抱回來養。”傅斯年的聲音透著不耐煩:“藥我早就混在她的維生素裏了。等把她名下那套學區房騙過來,我就立刻跟她離婚。”我渾身冰冷地看著手裏那瓶剛吃了一半的“進口維生素”。但我沒有聲張,而是偷偷摳喉吐掉了每一粒藥。第二天,傅斯年的“女兄弟”林曉曉挺著孕肚搬進了我家。她穿我的睡衣,用我的杯子,甚至當著我的麵摔碎了我女兒最喜歡的八音盒。女兒高燒四十度那晚,傅斯年搶走我的車鑰匙,抱著“肚子疼”的林曉曉揚長而去,把我和燒得滾燙的女兒扔在家裏。那一刻,我心死了。我悄悄收集了所有證據:電話手表的錄音、被調包的藥片化驗單、林曉曉的DNA報告——她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傅斯年的,而是她花錢買精做的人工授精。傅斯年逼我簽房屋贈與協議的那天,我的私人律師帶著警察破門而入。審訊室裏,母子倆為了自保互相攀咬,醜態百出。傅斯年被判十五年,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