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念,結婚三年,老公陸澤有個“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女兄弟林曉曉。她回國第一天,陸澤就把我花五百萬買的絕版阿斯頓馬丁送給了她。當晚,林曉曉發朋友圈炫耀,配文:“真兄弟就是,連老婆買的絕版車都能隨便給我開。”陸澤在下麵評論:“她不懂車,放著也是浪費。”我沒有鬧。我平靜地給車行打了個電話:“那輛車的刹車係統,不用升級了。”當晚,他們在秋名山飆車時刹車失靈,林曉曉撞上護欄。醫院裏,陸澤逼我賣房賠償她的“精神損失費”,還撬開我的保險櫃,拿走了母親留給我的祖母綠項鏈送給林曉曉。他不知道的是,他引以為傲的創業公司,從天使輪到B輪的所有投資,都來自我名下的鼎盛資本。他那張刷爆的黑卡,綁的是我的私人賬戶。在他公司融資成功的答謝宴上,他當眾宣布林曉曉是聯合創始人,並稱我是“連門都進不來的黃臉婆”。我推門而入,當著所有投資人的麵,撤回了全部資金,並以盜竊罪報案。三個月後,陸澤被判十年半,林曉曉被判五年。他們互相攀咬的醜態,成了商界最大的笑話。而我,站在墓園裏告訴母親:項鏈拿回來了,欺負過我的人,都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