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皆知我鐘未箏,又瘋又狠。十六歲單刀赴會砍穿廟街,二十歲拿槍響當鞭炮聽。
人人都說,沒有男人敢娶我。
直到裴寂北的出現,書香門第,溫潤如玉,軟了我這身的反骨。
我也曾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
直到婚後第五年,裴寂北出軌了。
他摟著假千金登堂入室,依舊是溫溫柔柔的語調:
“未箏,我已經很長情了。睡你,睡了五年才膩。”
我舉槍對準他眉心。
裴寂北卻笑,將懷裏的女人摟得更緊:
“別這樣,商業聯姻而已。”
“你要是心裏不痛快,也可以找。”
行。
我扔下離婚協議,連夜消失。
後來,裴寂北發瘋般翻遍全世界,卻撞見我從新男友唇間取下煙,曖昧吞吐。
四目相對。
我夾著煙,調笑道:
“裴少這是,又想伺候我了?”
“可惜,我嫌你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