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後,讀高中的我被爸媽從鄉下接回城裏住。
我穿著奶奶縫的黑布鞋,局促地站在玄關,不敢往裏踩。
爸媽嫌棄我身上有股洗不掉的黴味,趕我去雜物間睡覺。
每月生活費隻有五百,給弟弟卻是一張無限額的副卡。
每天,弟弟總是喜歡炫耀爸媽帶他全國各地飛,還總說:
“你這種一身窮酸味的鄉巴佬肯定沒去旅遊過吧?”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年。
直到高考那年,弟弟再次踢翻書櫃撕碎我的獎狀時。
卻看見裏麵夾雜著一張清北的錄取通知書。
與此同時,別墅外的門鈴瘋狂響了起來。
全省最好的高中校長帶著記者堵在門口,滿頭大汗地喊:
“請問全省理科狀元是不是住在這裏?我們是來送獎學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