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慕容毓曾允我,若為他打贏一百場戰役,就封我為後。
可等我打贏第九十九戰還朝,他身邊卻有了另一個女人。
我一眼認出,那是我在邊關見過一麵的北狄公主,潛入大夏是為了複仇。
我放棄軍功,隻求他查清女人的身份。
他卻惱羞成怒,當著所有人的麵拿出了我通敵的證據。
“若非你不守婦道,與北狄王子私通,戰事豈會打了十年才結束?現在竟然還敢誣陷旁人。”
“既然你離不開男人,那不妨去做幾年營妓,用身子為死去的邊關將士贖罪。”
我被強行灌下化功散,扔進了最底層的軍營。
三年後,貴妃與北狄裏應外合,打開城門,燒殺搶掠。
他終於想起了還在當營妓的我,派人送來盔甲和長槍,求我上馬再戰一次。
“阿昭,你還欠朕最後一場勝利,若贏,朕立刻就封你為後。”
可我的手腳早已被痛恨我通敵的士兵折磨到畸形,再也握不起長槍了。
我跪在地上,平靜地磕了一個頭。
“阿昭已經是一介廢人,不能再為陛下效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