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帝駕崩前,為了壓製權臣,八抬大轎迎娶進宮的崔氏幺女。
也是當今聖上嫡親的祖母,大雍朝唯一活著的太皇太後。
但我常年在後海行宮閉門養病,回宮時身邊連個伺候的宮女都沒帶。
皇上的新寵貴妃在禦花園設賞花宴,見我坐在涼亭裏吃著普通的桂花糕,嫌我礙了她的眼。
她一腳踢翻了我的糕點盤子,非要我跪在地上把她鞋麵上的碎屑舔幹淨。
她囂張地環視四周,說在這後宮裏她就是天,不懂尊卑的狗就該被打死。
還揚言要查清我的九族,把我全家都發配去寧古塔。
我冷眼看著她:“你要把我清河崔氏滿門發配寧古塔?你問問皇上他敢不敢?”
貴妃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大罵我是失心瘋的野村姑,叫囂著要活剝了我的皮。
皇上聞訊趕來,被貴妃幾滴眼淚哭得心肝亂顫,心疼地把人摟進懷裏。
“好大的膽子!敢驚擾朕的愛妃,簡直死不足惜!”
“來人,把這瘋婦的腿打斷,懸在午門外暴曬三日!”
聽著我這好孫兒的荒唐旨意,我端起涼茶抿了一口。
這天下是我崔家幫他守住的,如今,我便要親手收回來。
萬人之上的龍椅,他算是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