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同時重生後,我去尋他時在窗外看見他拿著大嫂的肚兜自瀆。
我便明白,他對嫂嫂動了心。
我平心靜氣地推開門,和他攤牌。
要麼和我退婚,要麼分家。
溫辭遠站在大哥院外,聽了一夜的夫妻恩愛後,他和父親提出分家。
可大婚那天,大哥如同前世戰死沙場的消息傳來。
溫辭遠不顧我的感受,高調地牽著身著嫁衣的寡嫂。
在大庭廣眾下宣布要替大哥兼祧兩房。
我舉起他送的定情玉佩,語氣堅決:“今天你要敢娶她,那我們恩斷義絕!”
他隻是無奈道:“你冷靜些,按輩分,我先和霜月拜堂,就輪到你。”
我站在一旁,冷冷看著他和寡嫂夫妻對拜。
他想左擁右抱,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擁有前世記憶的我死前才知道。
我是流落民間的嫡出九公主。
他一個小小庶子,敢讓公主下嫁。
大抵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