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三日,生死徘徊,我方知自己不過是唐拓以幻境豢養的一縷靈。
他為證道,殺我百次,卻又舍不得我徹底消散,便將我困在這幻夢之中,陪他做了一世又一世的夫妻。
這一世,他死遁而去,回歸現世,丟下我一個寡婦,終日以淚洗麵。
為他守了五年,黃粱夢醒,方覺可笑。
不過他死前,倒是給我留了道保命符。
藏在地下室裏。
我興衝衝跑下去,裏頭竟藏了個絕色美男。
狗男人,還算有點良心!
清明那日,我燒紙謝他。
“夫君,你雖不是個東西,但你送我的男人很好。保命符很好。我很喜歡。”
唐拓得了消息,顧不上宗門事務,火急火燎趕來。
當場崩潰:“我給你的保命符,壓根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