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他從未在人前喚過我一聲“夫人”。
我以為他是誌在科舉,無心兒女情長。於是我心甘情願做他身後的影子。
替他研墨、抄書、侍奉高堂,擋住所有催問子嗣的閑言碎語。
直到他的青梅沈玉棠回來了。
他開始頻繁晚歸,甚至徹夜不歸。
我送去書房的熱湯,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下人悄悄告訴我:公子又去了顧府。
我去送新做的鞋襪,遠遠看見沈玉棠替他整理衣領。
他笑著道謝,眉眼溫柔。
那個笑容,我嫁給他三年,從未見過。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事業心重,不是不懂風月。
隻是那個值得他傾注真心的人,從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