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那年破產後,我成了落魄少爺。
可我爸不僅沒讓我吃苦,反而更加精細地培養我,說我是全家唯一的希望。
為了這份厚望,我活成了玉麵娃娃。
皮膚絕不能有一絲疤痕,每頓飯攝入的卡路裏被精確到個位數。
不能上體育課,不能碰任何尖銳物品,全身上下哪怕磕破一點皮,我爸都會咒罵我三天三夜。
相反,我的弟弟卻被完全放養。
他逃課打架,我爸懶得多看一眼,隻擺擺手說:“他就是個成不了大事的,這個家隻能靠你。”
直到我十八歲生日,爸爸激動地說公司有救了,我們家又要變成有錢人了。
他為我辦了盛大的成人禮,主座上卻請來了一位和我年齡相仿的男孩。
飯桌上,他目光貪婪地上下打量著我,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以為他就是那個拯救我家的貴人。
直到當晚,我無意間瞥見爸爸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麵是一條巨額轉賬信息。
備注寫著:【尾款已付,貨物準時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