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娘溫心語失蹤了。
直到我按著手機定位找過去,推開頂樓套房的門。
卻看到她正深情款款地,給她的白月光沈子峰戴上戒指。
而沈子峰則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定製新郎禮服。
溫心語的閨蜜一臉為難地攔住我:
“周哥,子峰得了絕症,最後的願望就是穿一次新郎禮服。心語就是心軟,幫他圓個夢。”
溫心語抬頭看我,眼神冰冷而厭煩:
“子峰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婚禮推遲又怎麼了?你又不會死。”
“乖乖回大廳等著,等子峰過完癮走完紅毯,我再跟你把流程走完。”
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嘴臉,我平靜地摘下胸花扔在地上:
“不用了。既然他快死了,這婚禮就當提前給他辦葬禮了。”
隨後,我撥通了司儀的電話:
“把大廳的喜樂換成哀樂,把屏幕上的照片全切成黑白遺像!”
“順便通知賓客,溫大小姐今天不結婚了,她要給白月光送終。讓大家排好隊,挨個上來給他們鞠躬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