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七月見紅,我拚盡全力生下的早產兒,竟被嚴重並發症纏身。
我求醫生救救我的孩子,丈夫傅宴安卻轉頭要把三十萬救命錢,拿去給白月光買狗。
我望著ICU裏的孩子,哭著哀求,
“求求你,沒有錢治療孩子會死的!”
傅宴安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眼裏滿是執拗,
“念慈,落柔腦瘤晚期,沒幾個月了。”
“明晚,她想帶著那隻狗一起上台。”
“她隻是想在生命走到盡頭之前,完成最後一場搖滾演出。”
“我不能讓她帶著遺憾走。”
“別擔心,我們的孩子一定會福大命大。”
他熟練地點開轉賬界麵。
眼看著孩子的救命錢即將被轉走,我瘋了般搶他的手機。
下一秒,傅宴安抬腳,狠狠踹在我剛生產完的肚子上,
“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你和孩子還有幾十年揮霍,可洛柔隻有這一個夏天了!”
小腹劇烈疼痛,五臟六腑像是被生生攪碎。
意識模糊間,我對傅宴安的愛慕,徹底碎成了灰。
八年情深,到頭來,竟連一條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