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賞花宴上,嫡姐被一個白麵書生遞了首情詩。
回來以後,她卻哭成了淚人,將那張詩文撕成了碎片。
“一個窮鄉僻壤考上來的探花,還敢給我寫情詩,害得我被京中貴女們嘲笑!”
“這種窮鬼有多遠滾多遠,再敢來糾纏我,看我不叫人打斷他的腿!”
太傅爹爹瞪她一眼:“我方家世代清流,要是傳出去瞧不起寒門學子,往後我的仕途還要不要了?”
主母一邊哄著嫡姐,一邊將充滿威脅的冰冷目光投向我。
“那窮書生配不上雲瑤,配你這個庶女卻是綽綽有餘。”
“明天的遊湖泛舟,就由你替你嫡姐去!”
我垂下眼瞼,一如往日乖巧應下:“一切聽憑夫人吩咐。”
他們隻知道那書生祖上沒有官身,打扮素淨。
我卻一眼看出,他身上穿的布帛,分明是一匹萬金的浮光錦。
據我推測,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而是江南首富顧家的走丟的嫡子,不久前剛認祖歸宗。
這門親事,就算他們不給,我也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