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陸辭沒碰過我一次。
隔壁房間住著他毫無血緣關係的幹妹妹,薑柔。
她有“重度恐男症”,除了陸辭,看見任何男人都會渾身發抖。
所以半夜她做噩夢,陸辭扔下我就往她屋裏跑。
所以主臥讓給她住,我睡書房折疊床,他打地鋪守在她門口。
婆婆每周來送湯,進門先奔薑柔屋裏,出來才瞥我一眼。
“念念,柔柔的貼身衣服你記得手洗,她皮膚敏感,不能用洗衣機。”
公公更絕。
上次家庭聚餐,當著一桌親戚拍大腿。
“要不是柔柔有病,我恨不得讓她當我兒媳婦!”
端著菜笑了笑,沒吭聲。
三年了,什麼都忍了。
直到昨天,從薑柔枕頭底下翻出兩樣東西。
那條丟了半年的真絲吊帶。
和一板隻剩兩粒的避孕藥。
恐男?
今天,是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該好好慶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