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家境貧寒的女友當了六年提款機。
隻因她不想被人說靠男朋友家裏,我便放棄繼承億萬家產,一天打三份工供她出國。
她曾哭著說,以後賺的第一筆錢要交到我手裏。
後來,她成了年薪千萬的女總裁,我們的感情卻從微信秒回變成杳無音訊。
直到那天,我看見她把我送她的紀念日玩偶,笑著給學弟蘇堯扔著玩。
"寒汐姐,你不怕你男朋友生氣?"
"不會生氣,他這個傻子可舍不得我受苦。"
我以為我會心痛,可等了半天,心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原來我早就不愛她了。
當晚,我開始收拾行李。
午夜她打來電話,語氣冷淡:
"我今天看報表,睡公司了。"
我平靜地掛斷電話,發消息給姐姐:
"姐,我想通了,我要回家。"